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浦教教徒。叉宝存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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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咗今日之後我先至再做好人啦

啊!我叉宝写了明萤,啊!

盐浦西:

第一次写刀同人,哪里不对请多多指正噢。



莺丸带着队爬厚樫山,捡回来一个萤丸。爱染可高兴,看见了萤丸,就去拉他的手,哪知道明石比他更高兴,不显山不露水往他身前一横,劫了萤丸去。萤丸只看见一个和蔼可亲的年轻人,穿得不怎么庄重,端着他的手说:我是你师哥。 萤丸脆生生叫:师哥。都叫了师哥,有没有糖吃呀。明石往兜里一摸,摸出一个洋牌水果糖递过去了。萤丸看见藤四郎家的小孩儿,眼睛一亮,就要跑过去和小朋友们结交,可这个师哥把他的手箍得紧紧的,萤丸眼珠子一转,用个巧劲儿,把小手从明石巴掌心抽走了,仿佛一把从鞘中逃跑的刀刃。

为了庆祝萤丸来了,本丸决定今天晚上喝酒。本丸的风气不太庄重,特别爱伺机喝酒。岩融老师带着小朋友们出去踏青,捡回来一个抱小老虎的男孩子。好嘞!咱们今晚喝酒庆祝一下。狮子王领队出去,拾回来一个迷路白发老年人。好嘞!咱们今天喝酒庆祝一下。

明石吃了一点酒,坐在野地里,睡了一觉。本来天高地远,什么都可以入梦,也有许多小路可供逃跑,明石偏偏只梦见一个小男孩,穿着齐齐整整的吊带袜,笑嘻嘻地问他讨糖吃。他在梦中恍恍惚惚去抓那小孩儿的手,说:师哥疼你。忽然耳边听见一声佛号,如天雷砸在天灵盖上。他猛地醒过来,发现手里抓着一只成年的手,抬眼一看,手主人居然是知名太上忘情江雪左文字,顿时尴尬地像个没壳的王八,讪讪说一句:对不起啊。江雪不甚在意,说无碍无碍,就地坐下来,又念起经文。

明石一块顽石,天上降下一道雷来也劈不开窍。再世为刀,无非吃吃睡睡。贪嗔痴慢疑,佛家五毒心,明石只犯一个痴字,其余五样,因为懒,一个都没犯着(或者说,在萤丸来前,自以为没犯着)。江雪平日里念经,明石听着脑壳就疼,权当一个屁,左耳吃进去右耳放出来。此时此刻此地,江雪念“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荒野上兀地落下一道惊雷,暴雨淋在明石这块石头上,一瞬间把他洗得清澈透亮。他放声大哭起来,好像肚子里有一整个汪洋要从眼睛里淌出来。一会儿觉得世间诸苦,生无可恋,一会儿又觉得世上只有一条半的活路可走。一条是爱染,他情愿为他活,另半条是萤丸。至于萤丸为什么是半条:因为他情愿为爱染活,却情愿为萤丸死。为他能蹦蹦跳跳活着,为他能和爱染欢天喜地骑着大马乱跑,为他不再上战场打仗,为他不再遇见萤火虫,碎一百万次的刀,假如真有一百万次的刀可碎。

萤丸还小,没有酒吃,一会儿就烦了,跑出来散散心。听见野外有孤魂野鬼在哭,不由得去看看,哪知道是师哥。他还记得一糖之恩,撑着小伞跑过来,嫩声嫩气地质问江雪:你说什么啦!把我师哥都欺负哭了。江雪念声佛号,说,不对,是你欺负了你师哥。萤丸想,我初来乍到,怎么就欺负了师哥呢?一定是和尚瞎说。他想上前理论,江雪已施施然走了,像昏天黑地大雨里的一场云。本丸诸刀都有一段孽缘可苦,爱恨痴嗔一片乌烟瘴气几百年流水账。只有江雪苦的不是自己的事情,是一朵心事重重的白云。 明石捏着他的手腕,把嘴唇贴在他后脑勺上,哆哆嗦嗦说着胡话,一会儿是“师哥疼你”一会儿又是“萤丸渡我”。萤丸把他扶起来,说:师哥吃醉了。明石酒量本丸无双,喝翻过知名酒吹次郎,酒后还掏出过几把刀亲嘴拉手的私隐,四五杯清酒哪里吃得醉。这会儿他趴在萤丸肩上,闻见小孩子身上那口活蹦乱跳的活气,说:师哥是醉了。倒也不算对萤丸撒谎。

萤丸在本丸如鱼得水,成日价带着小短刀们在野地里摸蟋蟀,拍角子。当然砍人的功夫也没有荒废下。诸位刀出阵时都有话要喊。这譬如是古时候双将交战,一方攻前先扯着嗓子喊:“老子刀法天下无双!”或者“砍了你替天行道!”另一方士气上就要吃些亏。萤丸二话不说,嘿!提刀就抢人头。令人想起他和太郎一干人坐在大排档里吃十三香小龙虾那一回,检非找麻烦找上门来。次郎还在那儿“看招!使劲挥舞的话就会打到!”萤丸清清脆脆喝一声“干哈?”已把一只盛龙虾的铁盆扣在检非大脑袋上,抡起一条条凳去戳检非屁眼儿。太郎敌前本稳如座富士山,猝不及防受了友方小朋友这一嗓子,一年里难得哆嗦一次,七尺八寸长的刀拔出来一半儿,又落回刀鞘里。

萤丸生里走上一遭,死里走上一遭,盐水里泡上一遭,提刀时早已无话可说。

一次,萤丸看见五虎退爆了真剑,五只小虎环伺,十分帅气,就脱下衣服,叫爱染拿墨在他背后画一个龙,好在真剑时显一显威风。爱染一边画一边笑。明石经过,不知道两人在捣什么鬼,探头一看,看见爱染在萤丸背后画了老大一个王八。萤丸知道了,眼睛一瞪,提着外套就要追打爱染。爱染蹭地跑出老远,一边跑一边嚷,来呀来呀!追我!萤丸想想,自己背着个王八,光着半个身子,在本丸里蹿上蹿下,太不体面了。于是跃进温泉里,招呼师哥来搓背。明石和衣下了水,把他小小的雪白脊背搓得通红,才把王八搓去了。其间他不是没有绮念可起,只是一眼望见那个巨大的王八(爱染还给画了对眼儿),风月都喂了它了。然而爱染不画这个王八就没有今天这一遭,真的是成也爱染败也爱染。

至于萤丸知道自己真剑时仍然穿着衬衣,仍然是那个全年龄的萤丸,背后是龙是王八都看不见,那是后话,不表。

一转眼八月份了。萤丸听说八月是吃菇的季节,就撺掇爱染在野外烤了菇吃。萤丸吃的几个菇不太对劲,他一会儿就迷迷瞪瞪起来,对着一双碧绿的大眼,对爱染说,看!那儿有个莺丸在天上飞!翠绿翠绿的。还有个鹤在使劲儿啄他屁股。爱染忙跑回去找明石。萤丸独自躺在野地里,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海葵,长在深海里头。有时候也会做海上的梦,梦见新鲜空气,梦见一个漫长的前世,前世里他是一把刀,过得并不快活,一辈子打打杀杀,没正经尝过人间烟火,不知道甘春堂的和果子好吃,也不知道男人女人睡觉是何种极乐滋味,面目全非过一次,沉在海底绝于人世一次。他不喜欢这个梦,因为它十分不愉快。于是他另起炉灶,梦一点快活的,有活气,有指望的东西。这次梦见的是太阳。太阳是夕阳,烧得天边一片赤红滚烫。有个人从一天空的大火里走出来。那个人拍打他的脸,把他抱起来,喊他的名字:萤丸?萤丸?他稍稍清醒了一点,认出来那是他的师哥。

明石把他抱起来,拍打他的脸,喊他的名字。他终于清醒了一点,伏在明石的肩上,说:师哥,我除了捉蟋蟀拍角子等小孩子把戏外,也懂一些别的。倘若我是一把新鲜凶器,刚降生到这个世上,还热气腾腾,不怕神不怕鬼,活泼泼地要出去砍人,这叫无知无识。倘若我操刀收割了多少人命自己也记不清了,吃过一场失败,濒死过一回,在海盐水里腌得苦咸苦咸,再世为刀,想要快活一点,乐得追逐嬉戏,斗蟋蟀拍角子晒太阳,谁都不能说我无知无识。那些事,他说着,在明石眼前比了一个大拇指碰着大拇指的动作,亲嘴拉手风光霁月的事儿我不是不懂,我偷看过审神带的同人本儿。按理说,我们师兄弟,是不该恋爱来恋爱去的。咱们比这一套要宽广的多。他亲亲明石的额头,继续说下去,好叫他不那么失望:但这么些年,我总算明白了桩道理,人生苦短,今天先快活着,过了今天再做好人啦。他蹬着雪白的小腿,想,反正明天永远不来。


我知道师哥辈分其实错了,希望大家原谅,毕竟总不能明石一见面就说:“叫爸爸吧。”这是一个为了方便恋爱的称呼,十分对不起,就当二设吧……至于萤丸眼睛是不是碧绿,莺丸是不是翠绿翠绿的,等我明天吸个色验一下。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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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头孢配酒头孢配酒 转载了此文字  到 Claris
  2. 海渊。头孢配酒 转载了此文字
    啊!我叉宝写了明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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