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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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莺】百年间恋爱未满

非脍:



520就来个逗比傻白甜在天愿作比翼鸟好伐^q^


吐槽鹤与电波莺,好想急死你


双向单箭头最后总算ry


本丸刀郎的现代设备由婶婶友情提供


少少杵子狸子,不喜就跳吧才几十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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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未露人已知,本欲独自暗相思。


莺丸、莺太刀、莺丸友成、备前国友成,不管怎么称呼,鹤丸国永觉得这个刀脑子是有点瓦特的,比他扯着白羽织像个求偶期雄山鸡在磨刀的歌仙面前学白拍子跳舞还瓦特。


兼定家老前辈毫不意外一骑讨大暴走把他揍个七荤八素。莺丸友成先生把鹤丸国永先生从演练场拖回屋,拿来药给他擦,做了茶点给他吃。鹤丸趴着,拿没给打肿的半边腮帮子嚼大福,正待比个大拇哥表扬莺丸你真是感动本丸好室友,人家在背后幽幽来了一句:鹤哟,跌打药瓶子配色跟大包平的拵真像,这个颜色组合用在特摄剧假面骑士紧身衣上大概也蛮好看的。


 


鹤丸一口点心噎在喉咙口。花终是花,人终是人;鸟终是鸟,刀终是刀。当年日本列岛文明开化,明治天皇老爷子也没把你戳皇宫屋顶当发射塔爱卿哟你脑电波为何如此波澜壮阔好似难波津涨潮刮风白浪水滔天。


可怜满腹心思未及吐,下午太阳很好,莺丸抹药膏手法实在太舒服,鹤老爷子咕咚一下就睡过去了。他睡着呀,感觉到身体给翻过来,合上衣襟,小臂好好地抬起搁在肚皮那儿。然后被子盖下来,不是早晨他自己晒出去那条,蓬松蓬松的带着煎茶味儿,像个绿肥啾子弹一样飞过来,嘭地将他撞进前胸柔软丰茂的绒毛里。


春来太快,梅花开得太突然,鹤丸脑子里顿时莺莺燕燕唧唧喳喳炸开锅。


 


然而好比纵然他人笑鹤太疯癫,鹤笑他人看不穿,堂堂仙鸟也不好端着盘子唱烧鸡翼我中意食以示遗世独立。鹤丸国永大人一把平安刀,暗恋的风雅醍醐味还是学到了火候。这就意味着御手杵出征回来可以举着枪套当扩音器满口下总国方言吼正国额想泥正国额想泥想得想睡觉啊不对睡不着觉然后被本丸九九八十一个批发同田贯撵得满院跑,他就是玩个花牌也没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莺的座位传暧昧和歌小纸条。


何况鹤啊,也是有点傲气的鸟呀。谁都知道莺丸天天念叨大包平,所以只有鹤丸知道鹤丸国永暗恋莺丸友成。


 


莺丸是初始刀账四十二振中最后来报道的。鹤丸眼瞅着自己等级到了九十九,审神者赌刀穷困潦倒最后公放国际歌怒氪竹绘马,开炉前一秒鹤丸望着绘马作用下绿油油的火还同她开玩笑:这个莺啊折腾人,这回要是锻出来先扣一个月茶钱买资源,茶泡饭茶干子宇治金时刨冰通通滴不给,叫他真淡成个鸟。


说着莺就来了。


 


付丧神的打扮是与时俱进的,田中光显献刀时,神轿内大病初愈的莺还披着羽织,没过几年便穿上了军礼服。可惜这副打扮同茶室是不搭配的,不上战场的莺太刀于是换了男学生中十分时髦的衬衫行灯袴和制帽,黄昏落雨,紫阳花开的时分坐在窗下,侧影望去很有种文人的浪漫气。


然而这回,然而这回鹤丸瞪着友成太刀的掐腰上衣修身长裤黑皮鞋张大了嘴像条鱼,审神者刚开口莺丸你现在才到这个月的茶钱,他就上去勾肩搭背抢了话头哎呀赶路过来辛苦啦,莺唷我们吃茶去跟你说厨房里审神者买的一玩意叫冰箱里头有种抹茶味的霜淇淋叫哈X达斯——


审神者在后头哭天抹泪鹤丸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说好审刀之间金子般的友谊呢国永同志?可是国永同志这时候什么也听不到啦,他都不记得自己一路上同莺丸说过什么话,春告鸟的衣衫真薄,隔着布料握住手腕能捏到脉搏在皮肤底下轻轻地跳,踏着同个拍子,如此温柔共振,鹤的心跳响得像春雨夜惊蛰雷,如在唤醒万万千情思,叫它们破壳裂土,纷纷生发。


 


然后莺丸打演练跑远征跟着岩融老师观摩桶狭间无双割草磨过二十五级,某日鹤丸带着翅膀半硬不硬的小鸟出征高级图,一路上鸟还唧唧喳喳:鹤哟你要注意安全,我知道做刀嘛最紧要是开心检非违使来了你没出战憋得慌,但是刀啊也要惜命不能蹭蹭就往上冲了知道不?一家人最紧要是齐齐整整平平安安你看我家大包平也没打过仗……


鹤丸就说莺啊开战啦你跟着萤丸把腰上仨金盾给我揣紧喽谢谢。


 


唯有这一点莺丸是不懂的,鹤丸斩开敌人的背脊,血气让他畅快地喊出声来。他喜欢战斗中对手的血喷溅到羽织上噗噗的声音,死骸和摆设永远听不到。世间说人生苦短,而钢铁亦有锈蚀时,冷似霜捷如电到废铜烂铁不过漫天八百万神佛一霎阖眼,斩得斩时,断亦无惧,有什么不好。


这时候莺丸在极近的地方喊他名字,鹤丸回头,敌方大太刀壮硕的身躯轰然倒下。鹤呀,小心背后偷袭哟。莺丸收了刀,吭哧吭哧把斩下的敌人脑袋拖过来,这玩意大将要不要啊,怪沉的,我去叫御手杵串一串扛回去?


鹤丸说别啊这货没人要,带回本丸那些娃娃夜里还睡不睡?吓黄一个一期一振跟你急啊信不信。


莺丸说哦,好。然后一头就栽倒了,后背老长老大一条血口子,不知是不是伤了骨。


一点儿都不好。鹤丸把他抱进手入室,出来两个袖子都是红的。染了莺的血,看起来就一点都不像鹤了,国永先生脱下衣服揉吧揉吧准备塞火里,想了想又展开来铺在地板上。血慢慢凝固在织物的纹理中,混着隔壁丁子油的味道散发出古怪的效果。


 


鹤丸头一回见到莺丸时他身上没有茶香,就是这股不愉快的气味,鬼魂般攫着他。因为来之前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年长的莺太刀撩起遮住半张脸的额发给鹤丸看,发红的疤痕像刻意的妆饰一直从眼角延伸到发迹内。鹤丸笑这样看不像莺,倒是更像画眉。莺丸就跟着笑说画眉也好,能开口喝茶喘气,怎么都好。


浑然不似劫后余生,回忆身体内长出气泡来,冒着生死一线的风险活生生受研磨。


和当初比,痛还是痛,不过有一点好。不久前莺丸在他怀里居然还能笑。鹤唷,昨天烛台切做的烤青花鱼真好吃,可惜配的高丽菜泥磨得跟芥末那么细,看上去好可怜啊。


只说你未懂我,原来我也不懂你良多,好似当自身如悬崖绝壁你如平地,走近前才发现你望我似深海望向河。在坟墓一般的黑暗里,鹤丸国永靠着墙,狠狠抹了一把脸。


 


再后来到了吃霜淇淋也不觉得冷,莺丸也能带着新兵蛋子去五图揍得检非违使嗷嗷叫的时候。鹤丸破了审神者平板电脑的密码,没事就上那个世界的社交网络来瞧个新鲜。这一天他难得涨红脸,抱着电脑去茶室找莺丸,没等对方从珍藏茶具里头匀个杯子给他,鹤丸支支吾吾就开口了:莺啊,跟你说件事,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莺丸照旧喝他的茶。鹤哟,不就是离大包平实装还有两百二十六天嘛,说起来你觉不觉得窗外那朵云很像个猫?说起来昨天一期一振哄弟弟睡觉居然唱软猫猫,赌一根立起来的茶柱他的英文是跟烛台切学的。


果然社交网络那个倒计时账号是你开的!太无聊啦莺丸友成先生你几岁?鹤丸跳起来,忽然意识到今天的核心话题跟社交网络、云、英文、茶柱或者软猫猫毫无关系,于是他又坐下了。


莺哟,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鹤丸忐忐忑忑,做好了一切莺丸接下来可能回应的应对方式。比如他说谢谢你鹤丸你是把好刀但是我心里只有大包平,国永先生就会顺势接下好刀卡哈哈一笑莺啊今天社交网站流行话题好玩吗?我就知道你是这反应吓到了没?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没种,自己选择投身枪林弹雨,居然还希望全身而退。


哗,我们交往了这么久你居然现在才觉得有点喜欢我?年长的太刀放下茶杯,瞪大了翠绿的眼睛。


 


鹤丸国永傻了。老哥哥哎您倒是说说这么久咱们怎么交往啦?


不交往谁二十五级陪你去五图打生打死呀?我请你喝茶,给你做茶点,给你擦药,连被子都借了!


然而你天天念叨大包平!


大包平是我弟怎么不能念叨啊。


友成家那么多弟,然而你天天只念叨大包平!


他住得近啊!莺丸啪一拍榻榻米,茶杯水面晃了晃,溅出两滴来。知趣人哪有天天把恋人挂在嘴边的,平安朝的风雅都让你喂小狐丸了是吧?


何况,何况莺是多容易害羞的鸟啊。鹤丸眼看着莺丸的耳朵慢慢变成薄红色,冷不防莺丸扭过脸四目相交,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两千岁的老人家手足无措头顶冒烟,捂着脸嗷嗷地双双在屋角倒下了。


 


这么丢脸,又这么欢喜。


深情隐现眉宇间,他人已知我相思。


END


 


注:一头一尾的和歌是《阴阳师》里见到的,小说是说后一首更好,其实我喜欢前一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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