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浦教教徒。叉宝存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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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Disabled 1

Geronimo!:

冇田宝宝:



首先我有几句话讲:




1. 这是一个长的,可能会坑(我自己有前科),但我会尽热情和力气尽量写完。




2. 浪荡子太宰,私生活混乱,除和芥川睡过,有一个美国炮友菲茨杰拉德,很黄,纯情宝宝捂好眼睛。




3. 菲茨杰拉德一开始对太宰有炮友之情之外的意思。




4. 这是一个白烂谈恋爱的故事,没炮灰,会HE,大家最后都会安定下来,找到自己的CP




如果还没雷到大家,大家可以开始看了。








太宰治从便利店里出来,和一个黑眼睛年轻人狭路相逢了。太宰可能认得这个人,但他生命太过丰富,并不能铭记每位龙套。那年轻人掐了一根烟的滤嘴,点上了。隔着那层隐隐约约的烟雾,太宰终于认出了他脸上一点年轻的影子,笑笑,说,这不是芥川嘛。芥川拿眼睛摆出一点杀他的姿态。但芥川知道自己其实是虚弱的,可能太宰碰碰他手指,他就要在每一场未发生的战争里失败。十年了,受到一种奇妙的重力的影响,万物都是向下流动的,逐渐流往幽深黑暗处。虽然十年里,芥川的日子似乎更好,做上了干部,也有极大的坏名声(有人说他杀人有上千之多),但芥川明白,这并非真正繁荣,自己身体里那个蓬勃的核心早在十年之前被摘走了,自己正在慢慢腐败,他闻得见自己身上那股植物腐败时缓缓的酒精气。十年里,唯一不受那股力量迫害的只有太宰,他似乎是悬浮的一座飞岛,在空中施施然望着芥川,以及万物,流下去了。芥川从便利店门口经过,望见他挑选酸奶,格外认真,仿佛生死攸关。赠品有两种,一种带玻璃小碗,一种带蜘蛛侠造型的小勺。他拿起了带小勺的那一个。芥川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喉咙格外干渴,有进去买包烟的必要。他站在卖烟柜台前面,看见太宰抱着东西慢慢走着。头发还是那么长和软,趴在他眉毛上。时间不能妨害他,他还是十年前那幅英俊样子。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变。人的五官里最骗不过人的是眼睛,其余部分再怎么永驻青春,但眼睛最容易先没意思,最容易先开始厌世,出卖身世年龄。但他眼睛仍然是十年前容色慑人的那一双,叫人看见不能不像蛾子喜爱火光一样喜爱他。太宰结了账,芥川跟着他出去了,走到小路里,经营一场狭路相逢。




一和太宰讲话,他这十年仿佛白过了,还是一个小孩子,讲话声音也颤抖。芥川杀千人,甚至杀万人,也无法在太宰面前铁心石肠。他问太宰要不要喝一杯。太宰答,好呀,只要你不杀我,做什么都行。芥川说,现在不杀,以后要杀你。太宰说,哇。




芥川讲喝酒,是讲路边摊喝啤酒。太宰盘腿坐在凳子上,拿签子拨着花生米玩,泼出来很多。他不吃,光玩儿,小孩子心性的中年人,总之,见了什么都想糟蹋一番,这一点最可恨。两三杯啤酒下肚,太宰已经开始唱歌。芥川请他喝酒,拿的是叙旧情的由头,但其实两个人只有旧情未遂。芥川问他现在在哪里做事,他乖乖巧巧回答了,说是武装侦探社。总之,哪里一团战火他就在哪里救世或者捣乱,这一点是不会错的。他说不能我一个人答你问题,你也得回答我。于是问他……芥川以为他要问黑帮的事情,已经暗暗盘算在心里,要怎样把自己的成绩讲一番,以显示自己早已断奶,太宰治虽然出色,但现在已经是可有可无角色。太宰问,你现在多高个子?芥川满怀力气落空,以为自己听错,说,哈?太宰重复一遍,你现在多高个子。




芥川答了,一米八五。




太宰无话,拿舌头刮一刮杯子内壁上的啤酒泡沫,睁着一双乌漆眼睛想事情。芥川虽然恨这位前黑手党轻飘飘叛逃,但仍对这位不彻底的敌人有盲目的崇拜,以为他又在想如何对付自己这个敌方。他极年轻时候,望见太宰沉思,总认为这人又在思考如何开拓新的毒品运输线,或者哪块地盘可占。太宰此刻想的事情和那时几乎是一样的,也的确想的是芥川,不过想的是十年不见,芥川二十五岁,长高二十多厘米,从身高看来胯下也可观。身体虽然裹在风衣下边,但形状舒适好看,似乎可以一睡。于是更加殷勤地和芥川喝酒。但芥川已经不是十五岁,舔一筷子白酒能红到耳朵根儿,在应酬场上练出千杯不醉。反而是太宰,日久疏于锻炼,先倒伏在桌子上,任人宰割。而这里芥川又是不懂风情,不知如何宰割他的哪一个。这是他一次难得的失算。




芥川不知道太宰家住哪里,只能背着他往自己家走。楼道里狭窄,芥川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袱,难走得很。太宰酒品极差,这会儿已经唱起了这里离家乡几百里。于是眼看着楼道感应灯一层层次第亮上去。时值深夜十一点,芥川连忙把手指举到他嘴唇前,叫他噤声。太宰望着那根手指,像望见什么新奇玩具,于是停了唱歌,潜心研究起来。太宰拿自己温热口腔去试探这手指。芥川僵住了,拿一只手按太宰胸口,而他仍然不老实,吞吃那只细长手指,可能因为芥川手上有枪茧,使他有些不愉快,便往外推它。芥川拿手指按住他咽喉,太宰极不舒服,眼睛慢慢湿润了。感应灯在他喉咙一层层蠕动里熄灭了。芥川把手指取出来,又拿一条笨拙舌头填满他。黑暗像野兽口腔环绕这两个人,口腔里反复回荡细细碎碎的喘息。芥川吻完了肺里一腔空气,又去咬他喉结,解开他衬衣,咬他胸口和肚脐,令太宰恐惧,仿佛这个年轻人有食用占有他的野心。芥川解开他腰带,未做任何可怜太宰的准备,直接干他屁眼。太宰对他胯下的估计还是保守了,芥川在与人睡觉上,从里到外都是未开化野兽。太宰要是见过他尺寸,必定不起睡他的心思,这尺寸大到不能让人快活,反而要吃许多苦头。这一捅,太宰啊地叫了一声,忙咬住手腕,眼泪都出来了。声控灯不识趣亮起来,太宰眼睛模模糊糊看见芥川狰狞面孔,虽然干着自己,领带和头发一丝不乱,自己张着腿,只有一件白衬衣像投降旗幡,挂在小臂上,很是不体面。不由得生了气,抬脚去踹这种马。太宰黑帮时代在格斗上本来就不太专精,一抬腿就被芥川抓住膝盖,架在楼梯扶手上。太宰后面松了一松,芥川立刻送上前去,几乎捅进他肠子里,狠狠抽了几百下,缴了械。太宰从来被射得这么深,只觉得不舒服到了极点,想早些解脱出来。芥川放了手,太宰站不住,一落地就要往地上跪,这个时候他也不忘要逃出芥川手掌,扶着扶手往前踉跄一步,芥川阳具滑出来一半。谁知道芥川抓住他瘦瘦两只胳膊一扣,又把阳具嵌回他屁股里。太宰睁着眼睛,只觉得后面又被撑开来了。然而他不敢叫,感应灯比芥川生殖器更令他羞辱。他被芥川抱起来,一路细细操弄着,全无反抗的力气,只能捂住脸,叫芥川不要看见他眼泪和口水。然而芥川有意凌辱他,掰开他手掌,把他架在通风窗上,让人造光把他的脸照得通亮。芥川一手抱着他,开了自家的门,仍然扎根在他身体里。于是辗转干他。从沙发到餐桌,又从桌子到钢琴摆设上。第一次弄太宰,芥川有些生疏,所以还好对付,几百下就完事了。然而他越操越熟,迟迟不肯射,射完又飞快硬起来。太宰一开始还咬着手腕强忍,渐渐有些神智不清了,带着哭腔叫,乖巧地缩着屁眼,拿平生所学好叫芥川快活,自己也得解脱。但芥川尝得好处,愈发不肯罢休。于是太宰哑着嗓子求他,芥川叫他讲什么春话都照讲。他拿腿松松地扣着芥川腰肌,声音细细地和芥川讲,求求你射啊,我后面快吃不下了。又说,不要再干了不要再干了,我屁眼都被你做得合不起来了,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求你了。但芥川并不怜惜他。做到最后太宰昏昏醒醒,连咬腕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直进气,任芥川鱼肉。




芥川很早便醒了,只是装睡,不知道要拿什么面孔去见太宰。他知道一句喝多了并不能使太宰消气。他听见背后悉悉索索的,太宰似乎拨了电话给武装侦探社的同事,讲请假的事。电话那头正是国木田。国木田常常被冤为太宰家一位脾气糟糕,但心胸容得下诸多野花的正宫,很可能因为他是唯一使唤得动太宰的人,喊一嗓“太宰你个呆子快过来”,太宰居然就乖乖过去了。但其实国木田是一个,按太宰原话讲,“该死的直男”。




太宰说,昨天被匹种马睡得狠了,屁股疼。今天不想上班儿。国木田怒吼,你屁股疼是我弄的吗!报应在我头上。过来做事!我才不给你擦屁股,一人做两人事,最后不还是一份薪水。太宰说,噢,那就记我缺勤。国木田说,你赶紧给我过来!忙得很!黑帮砍过来了你知道不知道。太宰说,不知道,反正砍不过你们。




挂了电话,他转头说,不要装睡了,你装睡的技术和睡人一样差。芥川悻悻起身了。太宰又问他,是否很久没有性生活。语意一石二鸟,听得芥川太阳穴一跳。太宰昨天晚上受了大委屈,所以今天早上以看芥川失态为乐,还嫌没看够,想起昨天晚上芥川的性癖,芥川咬得他胸口出血,太宰在床上叫很少因为疼痛。于是又问,你是不是心理上还未断奶。芥川咬了牙齿,想发火时,太宰却自己倒下去,露一只深深的腰窝,里面有一点精斑。抬起一只脚去踩他年轻的膝盖,脚型极好看,是养尊处优的长法,皮肤带点儿透明,指甲上有一块儿青了,想必是昨天晚上芥川闯的祸。(实际不是,只是太宰走路撞的)。力气虚虚弱弱的。芥川猜他在这方面没受过苦,一向是被伺候的那方,以至三十多岁人了,仍然长一副磕不得碰不得的精巧样子,未免对自己的虎狼力气有些愧疚心。于是太宰说要吃早餐,他就起床去炖了一只水鸡蛋,搁了蜂蜜在里头,先端给他垫垫肚子,又穿戴好,去给他买早茶吃。走在路上他仍想着太宰,不知不觉想到他冰凉凉一片光滑胸口,和那些不能讲的好处,脸自己就红起来了,不听话得很。他原本对太宰这个叛徒恨得就有些半吊子,如今睡过了,更加割城让地。但对于太宰来说,与人睡觉如同吃饭一般,稀松平常,委屈不得自己。他也知道这一点,却没法恨这个人,只是恨自己没有出息。谁叫那个人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机关,知道往他心里哪里摁能够令他喜令他怒,却一点儿不把他看在眼皮子里边。
TBC




这是我第一次写肉噢,希望大家喜欢,如果喜欢一定要表扬我(乱步脸),夸奖我这个纯情宝宝和我巨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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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海渊。Geronimo!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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