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浦教教徒。叉宝存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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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18

小勺煲车厘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日


paprika:



我告诉渚薰的有关人和人相与的法则简洁明快,简单粗暴,说这些话时我感觉自己像在向外国人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我告诉他陷入恋爱关系以后我们要上床。我从没任何人上过床,但我既然这么说了就要做到。我哪怕对他说我奸淫,吸毒,杀人越货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也要一一做到,我在说谎,同时我会把谎言变成真实。上床——我说人类都这么做,说话的过程中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心就像钛合金那么硬,且活跃度低。渚薰没有提出异议,也没用援引经典或者统计数据证明我在说谎。周末的晚上我们到超市买了微波炉加热的晚饭,还有一盒沙拉,走到超市出口的时候拿了一盒安全套。排队的时候我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一件重新拿出来,渚薰靠在收银台边上,红眼睛盯着那盒安全套,嘴角似笑非笑。
我们买的东西不多,不需要一个购物袋。我用手拿着它,那个小小的方形盒子,包装设计在我看来和润喉糖一模一样但人人都能一眼看出来它是安全套。夜幕正在降临,我和渚薰穿过闹市,我手里拿着那个盒子,迎接着一切迎面而来的成人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洗礼,觉得脸从耳朵到脖子根儿全红了。他们或许注意得到,或许注意不到,但这个当口我感到烦恼。为什么我非得撒这个谎不可呢?人们看了看渚薰再看一看我。渚薰瞧了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便当,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他一面拉着我一面就着太阳落下的微光读我一直捏着的纸盒上的说明。
热感。持久。0.03。

我们在恋爱了。
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这样想。
渚薰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镜前注视我。灯都关了,我借着窗帘透出的微光察觉他的目光停驻在我身上,打量着,判断着。不知含不含有欲望地看着。他坐上床沿,向我俯下身。他发梢的水珠滴在我肩头。
……怎么做?他轻柔地问。
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拉他靠近我,吮吻他的嘴唇。接吻这个动作非常简单,能在实践中迅速熟练,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这是第三次。我把舌头伸进去,渚薰的舌尖立即缠了上来,柔软、温暖、令人窒息。他刚洗完澡,皮肤就像冷血动物一样凉而富有稍显粘稠的弹性,我双臂绕过他的胁下,这温度在夏夜让人觉得舒适。我在接吻的间隙拆开那个写着0.03的纸盒,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像指关节在木板上滑过。渚薰睁开双眼直视着我,我稍作润滑后缓缓沉下身子,一直到全部没入。
我真切地在黑暗里感受着他。痛感随着身体的一寸一寸接触不断明晰。一开始我们并没有相互融合,而是在彼此排斥。几秒钟过后,也许是几分钟,所有的感觉都从粗粝变得细致起来,带有一种目标明确的直接。他吻着我的肩头,唇舌细腻的触感开始在锁骨末端燃烧。我倾听着细微的喘息,坦荡的喘息,彼此不稳定的气息在不着一词的肉体的交欢中诚挚地袒露着情欲。青涩的少年被欲望所折磨的样子美丽极了,这具躯壳的主人才刚刚离开童年,性爱的快感类似于神赐的奖赏。我倾听着他的呼吸,我爱他,想永远占有他。高潮的时候他把头微微向后仰,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暴露给我,几乎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浅色的皮肤下跳动。我的身体含着他的时候我几乎要忍住就这样割断他喉咙的冲动。我感受着他的欲望摩擦着我的内里,皮肤裹着皮肤,血脉贴着血脉,二者合而为一,他死去则我也死去。我接纳着他自愿而无所保留的沉沦。我吻着他,抚摸着他。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那里他和我的体液交融在一起,随着身子的颤动而溢出体外,他让自己整个没入我,又完全地抽出。我紧紧抵住他,那是肉体的灼热与柔嫩,以及甜美。我也欲罢不能。我开始感觉自己不需要目的,不需要动因,只需要唯一的那一个结果,哪怕要付出代价,我正在付出代价。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像是已经过去了,我们互相搂抱着,我逐渐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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