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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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joker/sr】睡前故事

·是一个sr条漫的预热


·非剧情向,风格有点谜,慎读哦


·但是我喜欢shadow和rose发自真心♡





跟我说些轻松的事儿,好让我遗忘。她说。并没有看向我。我听见时钟在背后喀哒喀哒响,窗外几簇灯火作了约定般,应声熄灭,凑巧得像一个戏法,一个捉弄我拾起打火机走向那些黑窟窿的阴谋。再没有别的光了,只剩月色浮在她脸上,随着每一次呼吸涨涨落落。不用回头也知道,哪怕睡意全无,半夜怕是已临近了。


我问她是否害怕黑夜,是否害怕在黑夜独自前行。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告诉她我的答案正好相反。更早的时候天真可爱尚未从我面孔剥离,即便没有人为我读过童话,孩童的幻想仍在我的身体里肆意冲撞。它们让我将黑夜读成一滴墨,随着太阳落下去,啪地溅了眼里。我便用这滴墨编写房子和树的轮廓,编写从窗口经过的、点灯或不点灯的人形。他们影影绰绰,我直到现在都记不清他们的眉眼。而我以为那都是由我编写的。那时候我离梦很近,离死很远,离告别很远,和她一样毫不惧怕黑夜。而今我只是沾到黑夜的边缘就想要退缩了,我尝那滴墨水结下的果实,绵软苦涩,还没来得及生出吐掉的念头它已发酵膨胀,只消一口便将我吞了进去。起初我试图从食道伸出手去,无果。等我慢慢在它的胃里消化,溶为一滴不那么沉重的墨水,我竟不再害怕。


她显出困惑的神色。我自知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头,于是和她讲起写进我脑中的童话,讲起捎来晚安好梦的小飞侠和遥远星球上仅此一人的傲慢国王。我向她提起既视感,这个词很空旷,念它的时候仿佛能听见呼呼的风,我无法用言语或行动将它就地正法,我放跑它就像放跑一只空气球。但它又承载着沉甸甸的分量,仅凭三个字,既、视、感,一切以未知为巢穴的假想就坍颓了,成为已知具象的兄弟,尽管它们毫无血缘关系。我没有告诉她那些童话时不时带给我既视感,让我以为曾置身其中,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只告诉她这个词与她无缘。


更多时间里我和她谈同样飘在空中的词句,谈巴别塔的建立和这个国家之外的战争。有的人在上一秒已经死去了,在我不知情的地方,或许轰轰烈烈或许悄无声息。这一刻我们仍然呼吸,我们何其幸运。我和她谈死。死并不是一件沉重的事。不过是换了个躯壳,踏上另一段飘忽不定的路。我曾经想过死,想过那个时刻的到来,想过在路上我说不定就能认清黑夜里模糊的脸孔。缓慢旋转的生活将我们分开,而死亡让我们重逢。我和她谈生。仅仅说出这个字眼就已让我感到辛苦。我走过的路上印满了车辙,往事散落在车轮下,马蹄从那上面碾过去,咚咚敲击我前半生的脊梁。


我一直没有看向时钟。不知何时喀哒喀哒声隐匿在了流动的梦里,梦是一条滚滚流淌的河,在过去和将来的岸边穿针引线。我不知道第三条岸上有些什么,我想问她,我在梦中问她,没有听见回答。


我告诉她天色在徐徐暗沉之后泛起了白光,可能是错觉,我从未期盼夜晚这么快就抵达终点。白蜗牛载着点灯人在脚下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二公里处徐行,触角擦过穹顶,流淌在云层与云层间的墨水就被擦去了,露出清爽的,水红色的,延续了几千个昼夜一成不变的天空。地平线上星灯明明灭灭,被辉光淹没,在视线之外明明灭灭。我还有很多话嵌在喉咙里,而天确实要亮了。


故事的最后我跟她说抱歉,我又絮叨了一晚上。说属于我的时间就要结束了。说,我很想你。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看看我。


破晓透过所有缝隙汹涌而来。一千零九十五。日光第一千零九十五次抚过她的脸庞。她紧闭的双眼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End.



想写出空旷的感觉,但是失败了!QAQ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大家情人节快乐♡


2015.02.14  by海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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