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浦教教徒。叉宝存档点。

关于

低俗恋情

赵家的狗看了你一眼:

Kira Yoshikage精液栗子花:



 




 




 




 




你是梵蒂冈的敌人。是廉耻,道德,宗教,和童贞的敌人。当局禁你的书,却徒劳像烧不死的野草,像叫蛇噤声。而他们在暗中传播你的文字,你的精子,它着床在颅骨里的子宫,生出万万个逆子,以加密文档,手抄本,甚至口舌。讹传让一本书接近无限。你的信徒终于造完充满歧义的巴别塔,从此散落在大地上,读过你的书,却没有一本相同。




你为什么不写了?她徒然睁着眼睛问我。大麻烧尽了,精魂还活在她小小的牙槽里。没有海洛因五号,没有你,我甚至不能入睡。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些城池,紧闭门扉,没有木马,美人,酒,和诸神宠爱,就不能赚开的城池。你只扫了一眼,它们全炸成一朵蘑菇云。平地上不留一座废墟,任人施舍温情。回忆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荒野里走,在你核爆现场的黑瞳孔里走,不知道羞耻。你屠他人的城,烧他人的住处,分不清自己和他人的分野。写别人的生平,流放的却是主人公和自己。你信奉Lovelock和盖亚,你和万物,追本溯源,都曾是一体,睡过很久古海洋暴动的羊水。你和你伤害过的人,不过是同一个人的无数重身。你一开口,写书人所有的喉咙里都长出鹦鹉的声带。你是个天生的作家,你生下来就该干这狗日的的一行。你为什么不写了?




所有的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也许自恋,也许自贱,也许兼有。我被打败了,和我曾经打败别人一样。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对他的学舌。只要他活着,我就不能爱自己,不能写书。要是他死了,我就全完了。你我都明白: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他出现的代价是三十年里所有微小才能的死亡。报应来了。如今我不过是栽培他的一粒腐殖土。




我转过椅子,拿手指碰碰墙壁上那个小洞,里面嵌一块放大镜碎片。隔壁住着欲念。他巨大的影子终日投射在天花板上,晨勃,自慰,穿衣,做柔软体操。我们头顶鬼魂白日逡巡。




你改宗了,你的信徒该往哪里去?如今你我是一样的人了。她笑起来,神色哀婉,我知道她在想往事不可追。我不会再来见你,但仍会读你的书……像造访故人坟墓。




……再见。




 




 




他来的那个夏天,我的房子快被白蚁蛀空了。它建成七十年后,终于被初代居民的子孙想起。你敲一敲中空的墙壁……是否感到在敲一具尸体清除内脏的腹腔。活着的果实被白色乳胶手套摘走了。它和福尔马林结婚,生一个孩子,从妊娠到出生,没有一台B超能找到他……他的名字叫死,有时候我们也叫他永生。白蚁吃我祖母的纯银相盒,吃相片上她少女的脸。那张脸在她生前几十年就死了,如今才真正进入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消化道。吃我的藏书,吃暧昧的双关,吃所有的终章……那些被蚁酸吻过的小说,他们全部变成了长满黑洞没有出口的迷宫,任何一条道路都是含笑的骗局。




他站在门廊下,问我隔壁是否是日本杜王町净禅寺1区28号。他穿中规中矩的西装,打领带,努力让自己泯然众人。我看出来,他和那些断裂的小说一样,是个正襟危坐的骗局,可还是愿者上钩。摄氏35度的阳光照他的脸,他肤色那么冷,病态苍白,杜王町六月里的雪人。我的脸却那么滚烫。做了二十年变温动物,睡了二十年的体温忽然醒来,一醒过来,不把一身冷骨头烧成热灰烬不肯休。




他又问了一遍,舔一舔鲜红的嘴唇。他看起来本不像个活人,但是他的嘴唇因此活过来了,像红色苹果光洁的表皮……我们头顶上爬过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我们头顶空空的天花板里,暗中的法国大革命已经进行了很久……摧枯拉朽,摧枯拉朽。我的身体空了,听得见风声,夏天不速的,暴烈的台风。我点点头,我还能做什么。看见他,我就忘记自己在书里如巧舌如簧。




他垂着眼睑,伸手握一握我的。手指触一下掌心,就走了。像一个敷衍的亲吻……我不爱你,也拒绝爱你的可能,到此为止了,你我之间横亘着礼节性的江河。唇舌说出来太过直露的话,就拿皮肤说。更切肤,更容易记,也更疼。要是你我的可能性大过耶和华原谅所多玛和蛾摩拉,我也许不会浑身和热带河水一样滚烫。




我是新搬过来的吉良吉影,请多关照。




他把“请多关照”说得像个半遮半掩的反语。他走了,消失在女贞掩映里。




 




 




太晚了。太晚了。影子追得上奔驰的马吗。一个人错失的前半生,会像一颗哈雷彗星,76年后拖着火尾魂兮归来吗。那天我低下头,一只白蚁停在我的书页上。它那么暴食,吃完了一个段落。欲念就在把它引发出来的人身上,要么根本就不存在。只要看那么一眼,它就会出现,要么是它根本不存在。它是性关系的直接媒介,要么,就什么也不是。这一点,在experiment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一段完完全全在纸上消失了。没有用。有哪一个胃袋能消化欲望。凡事都有定期。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你能不能告诉我,哪个时刻,我能真正遇见那个男人?那个金色头发,颧骨枯瘦,第一眼望过去,就知道他必不得善终的男人。我什么时候遇到他才是对的?在他的青年时代。在他还是个咬指甲的小孩的时候。还是他依旧睡在羊水里,最一无所知的时刻。太晚了。终究是太晚了。有一种野兽,我说不出来他的名字,生下来就杀父杀母,独夫命。你怎么和一个独夫谈信任和爱,你怎么让一个把“我爱你”当客套寒暄的人明白,我爱着你,想起你都浑身颤抖,情绪失禁。世界上的路那么多。通往耶路撒冷和罗马的路那么多。Jesus。你能否施舍一条路,通往吉良吉影。




很久以前,安达卢西亚人的国度里有一个国王居住的城市,名叫莱布蒂特、休达,或者哈恩…..




一眼看过去,世人的门都开着。我看得见他们讳莫如深的故事……我的眼睛太毒了,城门,无花果叶,谎言,都遮不住那点心事。我愿意攻陷一座无力抵抗的城池吗?我愿意走进门没锁的房间,偷窥主人的私隐吗?我宁可走到被禁止的门里。也许门里什么也没有。门口站金属和木制的阿拉伯武士人像。墙壁奇远。最好的弓箭手在门口射出一箭都达不到对面的后壁。在墙壁上刻着可怕的话:“如有人打开本堡的门,和入口处金属武士相似的血肉之躯将占领王国。”那就来吧,这扇门我非打开不可。【愿我伸向吉良吉影的那只手永远疼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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