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宝比大白还要甜。
浦教教徒。叉宝存档点。

关于

白鸽子

赵家的狗看了你一眼:

写seeker设定结尾永近被吃了,然后没敢po出来,呵呵呵呵呵呵呵西瓜


等等,难道这是作者对动画版的抗议


Kira Yoshikage精液栗子花:



我有话要说。
这篇po过,因为写得不好,又删了。写的时候漫画没完。当时写过,“这一天来的时候,我们是否还活着,没有葬身泥土,也不曾变成库因克。”现如今完结了。说话的亚门死了,金木也真的变成了库因克。
我一直很矛盾,不知道说什么好。金木要是一直赢下去,东京喰种就是一部媚俗的漫画了……他要是输了……哪个忍心看见他输。那么多人喜欢白头发的他……我看着却像看那个男孩子的坟墓。这部漫画真的一点不热血,一点也不酷炫。它只是讲一个男孩子,无力反抗的时候异常绝望……当他掌握了莫大的暴力,反而更加绝望了。他因为爱人而饱受痛苦。
仅此而已。
po上来做个纪念。

平子死了。和兔子一起。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广场上喂鸽子。羽翼柔顺,不怕生的白鸽。我不干这行太久,却始终记不清已经一年,还是十年。那个人的死是一个世界的断裂。从此我洗手,远离正义,和激战的漩涡。晓对我失望,但我无话可说,也不愿转意。我变成一般市民,朝九晚五。当初应聘的任何一份履历表,都不提前CCG搜查官的名号。
但是晚了。天上所有的甘霖,也不能把我的生平洗得和雪一样白。
平子用一把叫“蜈蚣1/5”的库因克。在下水道里遇见了兔子。然后战死。兔子惨胜,无力逃走,也明白CCG的后援要来。她既不想束手就死,也不想终身监禁,更不想被夺走多年后终于重逢的,故人的骸骨。于是她吃掉了库因克,尽管必死。这是最后的也是最惨烈的重逢。男人和女孩的尸首并肩躺在污水里,不再追逐,或者厮杀。因为死是永远的握手言和。他们伤痕累累。这么多年了,谁又逃过伤痕累累的命运。下水道上挂厚厚一层血垢,混着内脏残渣。老鼠坐在他们的额头上鸣叫。
那个人在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也终于初阳照雪,什么都消失了。他在官方记载里最后的影子,居然是“蜈蚣1/5”这个名号。
20区人类住民哀痛平子搜查官的殉职,又为兔子的死狂喜。人们庆祝异族的死,像庆祝十年一遇的节日。这样的场面,也只有多年前他死的时候看见过。但是死亡本身,又有什么值得庆祝。多年前我走过街道,制服上落满悲哀的尘屑。我经过游行的人群。他们搂着我的脖子,又唱又跳。蜈蚣终于死了。大庆贺。我无所适从,不知道要戴怎样一张面具。我一路跌跌撞撞走回家,走过无数歌舞和笑声,站在门前已经满脸泪水。
他们杀死了麒麟。
我想起第一次见他,被他打败,他却哭得像是自己输了。如果恶不再仅仅是个概念,会疼,会哭喊,会呼告说不想做一个杀人犯。我看着他流泪的脸,除了面具,他的哀容和葬礼上的遗属有什么两样。我又怎么能轻易抹消他,像橡皮擦一行铅笔字迹。
我从没心平气和和他说过话。但是战斗就是语言。他的攻击暴烈,但是从不指向要害。我很高兴他没有变。我想请求他永远不要变。他是个珍贵的可能。他的珍贵就在于不纯粹。他半吊子,两边摇晃,走人类和喰种分野的钢丝,但没人希望他真的摔死,哪怕是敌人。他是一头珍兽,杀死他连凶手都要扼腕。这么多年,他变成了蜈蚣,但温柔的核心依然。他还是某个夜晚对着我哭泣的男孩。那个夜晚让我相信命运,相信人生有一条命中注定的路。他必定要只身拦截我,在他还纯洁无瑕的时候。
我和他有种微妙的共鸣,像电流或者磁力。我和晓分享回忆,但他是不能安眠的明天。
我还想请求他不要死。也许厮杀会有一个尽头,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但是谁都不知道这么一天会不会来。这一天来的时候,人类和喰种,有没有一方不在了;这一天来的时候,我们是否还活着,没有葬身泥土,也不曾变成库因克。
我没有说出口。因为请求敌人是种耻辱。但我知道他不会拒绝,甚至濒死也会为此愧疚,因为他失信了,虽然不是他的过错。在刀山地狱上走的人,谁敢说没有摔下来横死的一天。
我坐在长椅上。东京的天色鸽子灰,飞机轰鸣而过,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是个虚无缥缈的指望。没人坐在我身边,讲他的生平,喂一只白色的鸽子。我人生里最猝不及防的可能性早被拦腰掐断。一笔落下来,想写一个句号,写了一半就扔下了。
我再也不能了解,卷宗里那个名字下面,有怎样的哀荣。哀莫大焉。哀……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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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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